「聽說最近有一個很有趣的訓練家來到密阿雷了喔」
「好像是個帶著摔角鷹人的孩子,年齡嘛……好像跟共熙差不多……最近好像每天都有在對戰特區出現,有好幾個組裡的小弟都被打敗了」
「摔角鷹人……不是很有正義使者的感覺嗎?真帥氣呀」
「讓人忍不住想起了剛來到密阿雷的共熙呢……好像也是觀光客的樣子?」

「──烏羽先生很在意那個訓練家嗎?」
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烏羽稍微睜大了一下眼睛。
「身為鏽蝕組的老大總是需要關注發生在密阿雷的大小事嘛。」
「明明在跟我約會烏羽先生卻一直在講別的人的事情。」
共熙鼓起臉頰表示不滿。雖然是孩子氣的舉動,配上共熙的那張帥臉總是讓人忍不住覺得可愛。
這對烏羽也不例外──或者該說是效果群拔。
烏羽湊前在共熙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後不意外地看到笑容重新出現剛剛還在鬧彆扭的小男友的臉上。

夜晚,對戰特區。
共熙壓低帽緣盡量消去氣息,側身隱藏在轉角後面。
──好像是個帶著摔角鷹人的孩子。
紅色跟綠色的羽毛在眼前掠過,訓練家到處張望,卻偏偏沒注意到在地人一定不會漏看的小巷暗角。
──不是很有正義使者的感覺嗎?
「巨牙鯊,彈跳。」
──真帥氣呀。
明明(烏)密(羽)阿(先)雷(生)的英雄已經有我在了!!!


「最近話題中的那個訓練家好像離開密阿雷了呢」
「不是本來就是觀光客嘛,來了又走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共熙本來也是觀光客啊」
「只要烏羽先生還在密阿雷我就不會離開密阿雷。」
「真會說」
「比起這個我們來看要點什麼好嗎?聽說新咖啡的菜單更新了──」
……


已經數不清回放了多少次,烏羽的手指重新按上手機洛托姆的播放鍵。
畫面上播放的自然是共熙那天晚上跟帶著摔角鷹人的訓練家的對戰──或者該說是蹂躪。
話題中的訓練家的確不弱,但對上取得了主動權的密阿雷最強的訓練家卻完全沒有半點反擊之力。

烏羽的臉上泛起了紅潮。
共熙的寶可夢對戰實力自不用說,他可是烏羽看中的、極上的寶可夢訓練家。而更重要的是──

共 熙 正 在 為 了 我 吃 醋!

真可愛,真可愛啊。
雖然需要花點時間哄但那天約會特地講起這件事情真的講對了。
感受到小男友對自己的獨佔欲心情非常愉快的烏羽依依不捨地把手指從播放鍵上挪開,把短短的對戰錄像移到珍藏的文件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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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後篇的內容

※真的非常短只有一小段

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回來囉──」

看到自己等了一夜的人終於出現在家門口,銀島結懸著整晚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雖然赤木路成整身都是酒氣而且手上還莫名地拎著兩包便利店的炸雞,但人平安就好,銀島決定放棄過問中間發生的事情──反正面對一個醉鬼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讓他一個人洗澡顯然不是個好主意。還好赤木對他的碰觸完全不抗拒,讓銀島能順利地把他剝光拖去浴室洗澡。溫暖的熱水喚起了睡意,赤木在銀島幫他洗頭的時候迷迷糊糊地講了幾句銀醬這裡會癢嗎──?的胡話之後就睡著了,害銀島把光溜潘的他抱出去又費了一番工夫。

銀島最後只能幫軟趴趴得像是章魚一樣的赤木簡單抹一下身體跟頭髮。他一沾到柔軟的被子就發出了規律的鼾聲,銀島見他這樣也不捨得把他叫起來穿衣服了。

還好今晚不算涼,就一晚上不穿衣服睡覺有被窩應該也不至於感冒。

赤木一直給人活發的印象,從高中的時候到現在把銀島玩得團團轉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來。銀島也不自覺地被他的這些地方吸引,不知不覺就跟赤木在一起好幾年了。看著他熟睡的模樣,銀島摸了一下他的臉,想著這樣乖巧的前輩大概也只有睡覺的時候才能看到了。



要不要趁前輩現在沒辦法反抗幹點什麼呢?



銀島有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但赤木難得的乖巧讓他的理性一點一點地逐漸崩塌瓦解。

跟赤木一起這麼多年,他很清楚赤木沾了床沒到早上是不會醒來的,而這正是他現在的免罪符。



銀島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脫了。

銀島伏在同樣赤裸的赤木上面,下身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抬起來了一點,但這時候他無暇理會。他盡情嗅聞著赤木的味道,從頸間到腋下,從腋下再到性器。銀島記得有人說過喝了酒的人是硬不起來的,難得玩心起來了就把赤木的陰莖含進嘴巴裡一番舔弄。剛洗好澡的赤木的陰莖體味並不重,多虧了銀島洗得夠仔細上面還散發著沐浴乳的清爽味道。銀島把整副性器含進嘴巴裡也不覺得難受,就是陰毛刷得鼻子下面有點癢。

赤木喜歡銀島幫他口交。

只是他性子比較急,平常經常忍不住就往銀島嘴裡撞。銀島雖然不討厭他平常的做法,但難得掌握了主導權,他一邊回想著赤木平常喜歡怎麼樣的,舌尖繞著龜頭舔得嘖嘖有聲,又不時吸一下,只是赤木看來真的喝了不少,酒精的效力還在,赤木的性器被口得光是流水,倒是不見有任何勃起的跡象。

銀島有點遺憾地把肉棒吐出來,不過軟垂著流水的肉棒也滿色情的,他覺得也挺好。



銀島直起身,一看下面自己的肉棒已經翹起成直角,跟前輩一樣前端都在冒水。平常的話他通常選擇到廁所打一槍就好了,但是現在他容許自己得寸進尺一下。

他拉開床頭的抽屜,拿了潤滑液打開就往赤木的兩腿間倒。他輕鬆地把赤木的大腿合上抬起,把肉棒對準腿肉間就是一番抽插。潤滑液跟淫水混合讓赤木的兩腿之間一片黏膩滑溜,銀島的出入動作順暢,肉棒還經常磨蹭到赤木的陰莖跟敏感的會陰,搞得他在睡夢中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只是赤木始終處於放鬆脫力的狀態,腿間雖然滑溜柔軟,但對習慣了赤木後穴的緊窄甬道的銀島來說卻還好像差了點什麼。他硬挺的肉棒確實地從摩擦之中拾取到快感,但要達到高潮卻又差了點什麼。

不溫不火的快感就跟飲鳩止渴一樣,時間長了只會讓他的下身漲疼得更難受。

──要不就進去一點點呢?

銀島重新將赤木的大腿分開在兩側,濕潤飽滿的前端移到赤木的後穴周圍磨蹭試探,把周圍蹭得一片溼黏。赤木在睡夢中被挑起情慾的身體顯然樂於回應,穴口一縮一縮的,仿佛在引誘著抵在穴口前的肉棒趕快把它貫穿。

想著不要把妨礙到赤木的睡眠,銀島盡量將動作放輕,扶著腰慢慢地把硬得發燙的肉柱擠進赤木的身體裡。膨大的龜頭把肉壁的皺褶一點一點撐開,雖然赤木早已習慣跟他的交合,只要潤滑足夠就是馬上插入也不至於受傷,但突如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他稍微皺起了眉頭,被放在腰側的雙腿也跟著掙扎著踢蹬了幾下。

「再一下下就好了……前輩忍耐一下好嗎?」

銀島輕聲安撫昏睡著的赤木,也說給自己聽。



銀島的龜頭比較大,就是小幅度地淺淺抽插也讓赤木覺得肚子漲得難受,同時抽插時敏感的腺體被接二連三地輾過又帶來難以忽略的快感。赤木嚶嚀著,本能地把腿再張開一點好紓解身下的漲滿感,在銀島的角度來看卻是像是要邀請他再幹深一點。

他的腦袋也變得糊塗了。

完全忘了自己本來只打算進去一點,銀島忍不住一個挺腰,溼熱又富有彈性的肉環沒有困難地吞進全部莖身,粗硬的肉棒把內壁頂開後又緊接著被謟媚地重新纏上挽留,他深吸一口氣,差不多完全退出又重重地整根長驅直入。

好舒服。

銀島沒多久就在赤木裡面高潮了。剛射精過的性器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他也乾脆不拔出來,淺淺地出入了幾下就像是野獸交尾一般狠狠地操幹著身下的軀體,交合處溢出的體液被激烈抽插出泡沫,畫面看起來十分淫靡。赤木依然緊閉雙眼,雖然受酒精影響的陰莖雖然依然軟垂著隨銀島每次撞入甩動,但不知道是不是也夢到了一樣的春色,嘴上也不時漏出煽情的呻吟。

「…!」

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幹什麼都不會被發現的現況讓銀島大起了膽子,把還埋在赤木體內的陰莖抽出就跨在赤木的臉上開始擼起來。第二次噴發的精液比初次的稀薄一點,但也足夠讓濃稠的白濁體液全掛在赤木的臉上頭髮上。



「銀醬……這個牛奶…臭酸了啦……」

赤木說夢話的聲音讓銀島嚇得回了神,他小心確認了赤木真的沒醒,幫他簡單把臉抹一抹就把人抱到浴室清理一身狼藉,同時暗暗決定把今晚一時衝動幹的事情帶到墳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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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輩!這裡真的不可以!」

「欸—?為什麼?」

銀島結一時語塞,顯然是沒想到會被反問問題。

沒發現銀島內心的糾結,赤木路成接著說下去。

「銀醬平常都會讓我靠著對吧?」

「是沒錯……」與其說是靠著比較像是掛在身上就是了。

「靠著的時候我們碰到的地方有這麼多對吧?」

「嗯。」

「那只是嘴唇碰嘴唇的話接觸到的面積還比較少啊!為什麼不可以在這裡親嘴?」

「等等等等前輩你講太大聲了!」

察覺到自己差點被赤木的歪理帶跑的銀島緊急喊卡,差點沒撲過去捂住他的嘴巴。

啊,路過的同學的視線好痛。

緊急把人拉到沒人的轉角,見赤木一臉不滿地把臉頰鼓得像河豚一樣,銀島默默地嘆了口氣。

看來不親的話前輩的氣是不會消的了。

老實說銀島作為一個身體機能一切正常的高中生,說一點都不想親那絕對是騙人的。

深吸一口氣,銀島把手放在赤木的肩膀上,微微低下頭。他跟赤木交往得不算很久,雖然赤木很常主動黏著他,但要他主動做太親昵的舉動還是有點害羞。

他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

不知道什麼時間開始赤木已經沒再鼓著腮幫子了,他配合著迎上去,溫熱的鼻息噴在對方的臉上。銀島的動作有點僵硬,湊近了但卻遲遲沒印上赤木的唇。一直吵著要接吻的赤木這個時候反而不急了,他在至近距離好整以暇地欣賞銀島的臉從粉粉嫩嫩的桃子變成紅得仿佛要滴出血的蘋果,最後抓住他的肩膀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與他的嘴唇貼上,動作卻輕柔得像羽毛一樣。

嘴唇貼上又分開的同時宣佈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赤木嚷嚷著「接下來是體育課!銀醬我晚上來你房間找你哦!」就一溜煙跑回三年級的樓層,臨走前還快速地在銀島的臉上多了偷一個香。

銀醬真可愛呀。

赤木愉快地想著,渾然不覺自己最後親的那一口就是害銀島待會恍神到走錯教室的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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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接吻表現
北信介看著像小狗一樣跪在自己腿邊的雙生兄弟,頭痛地思考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做得不對。不過宮侑跟跟宮治兄弟倆與其說是小狗倒不如說是對著電燈柱發情的公狗,不然他們怎麼會下半身光溜溜地用性器磨蹭自己的褲子呢。

兄弟倆磨得起勁,在西裝布料上留下了好多條濕痕。

北信介,稻荷崎高中排球部的主將,對外形象一直是清廉潔白的那個北信介,現在正默許他們兩人用體液把他富有清潔感的制服褲弄髒。

這教他們如何不興奮?

更何況興奮的不止他們兩個人。

在他們的眼前,被合身的西裝布料包覆著的胯部撐起了一個小山丘。

治跟侑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先摸上去的是侑。感覺到北的呼吸一緊,他擺出了一副最無辜最為前輩設想的表情,放軟聲音詢問:「北前輩,抱歉我們把你的褲子弄髒了……我們幫你脫掉好嗎?」

北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可看著那可憐地八字垂下的眉毛,他卻說不出一個不字。

「北前輩的這裡看起來好難受呀。」治也跟著幫腔。「脫掉了就會舒服多了……好嗎?」

我可能真的太寵他們了。

北清楚自己在這方面總是敵不過他們的。他近乎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西裝褲馬上就被兄弟倆兩三下扒掉。

北穿的是淺灰色的棉質內褲,明明只是被摸了幾下,前端就已經把體液染成了近黑的深灰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從被觸摸之前就開始出水了。治半是粗暴地把內褲扯了下來,北的性器可說是迫不及待地彈出,因為勾到內褲邊的關係還大力晃動了幾下。

北的性器一向都是跟他本人的印象一樣清潔,以往跟侑和治做愛的時候也總是先沖好澡,沒什麼味道。但今天顯然不是他能做好事前清潔的日子,只見他們湊上去聞了一下,就笑著說北前輩今天的味道好色呀。

侑跟治今天的興致很好,把北的貼身衣物給脫了之後反而有了慢條斯理的餘裕,又是摸摸看他淡色的雜毛說好軟啊,又是觀察他的龜頭說有包著一點呢,害北只能出聲要他們差不多一點別老是盯著看這種地方,聲音裡也沒了往常不怒而威的氣勢。

北的身體隨著他的主人的羞恥程度愈高反應也愈好,他們唐突地把自己還蓋著的包皮剝開的時候,他的大腿顫抖著,馬眼前端馬上就沁出透明的黏液。

侑碰了一下高高翹起的陰莖,像是獻寶一樣展示給北看。

「北前輩的好黏,還可以牽這麼長的絲呢。」

北覺得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忍不住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也因為這樣,他也漏看了像看著棒棒糖一點盯著自己不停漏出蜜液的治。

「!」

龜頭感覺到一種濕濕熱熱的觸感,北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到治伸出舌頭,像是小貓舔奶一樣舔他的淫水。

北不知道愛吃的人嘴上工夫是不是一定好,但至少治是。

治厚厚的舌頭繞著一直出水的龜頭打轉,見水出得少了就用粗糙的舌面按壓鈴口,把北的性器前端弄得嘖嘖有聲之餘還讓它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關不上,不停滲出的腺液開始混入一絲絲的白濁。

侑自然不會滿意北的專注力全部被自己的雙生兄弟搶走。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侑看準機會,湊上去用嘴唇把北的喘息堵上。北在跟他們交往之前沒什麼經驗,吻技本來就算不上多好。侑靈活的舌頭伸進他的嘴巴裡的時候,北的小舌下意識地想要把異物推開卻馬上就被反過來纏上,被吸啜得讓他頭皮發麻。侑見北不再抵抗他的侵入十分滿足,放過了發軟的舌頭開始把自己的唾液帶過去讓北的嘴裡。理智已經被兄弟上下夾攻磨掉大半的北自然沒辦法全部嚥下,交換的津液有大半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要是北前輩裡面都是我的味道有多好。

不允許侑沉浸在這種想法太久,北突然大大地顫抖了一下。侑怕會咬到北的舌頭先放開一下,往下一看就看到本來只是舔著北的性器前端的自家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北粉嫩的肉棒全部收進嘴裡。治收窄臉頰,正小心地把北最後一滴精液給吸出來。

精液本身不怎麼美味,但想到是北的,治就覺得這勝過任何瓊漿玉液。



「分我一點。」

治點點頭,把全身發軟著的北安置好在床上就吻上自己的兄弟把北的精液渡過去。

畢竟是雙胞胎兄弟,他們雙方對跟對方接吻其實也沒什麼抵抗感,還帶上了一點互相較勁的部分。他們的親吻比起表達親愛更像是分享共同狩獵得來的獵物的野獸。只是北不是單純的獵物,而是他們共同分享的伴侶;他們分享的也不是獵物的血肉,而是北信介整個人。

因為是雙生兄弟,所以可以跟這個人分享。

因為是雙生兄弟,所以不想要輸給這個人。



北稍微休息一下平穩呼吸,半躺著觀看治跟侑親吻。嚥下治渡過來的體液之後,侑靈活的舌頭更伸到治的口腔黏膜舔弄,想要搜刮剩餘的汁水,治也不打算讓他得寸進尺,厚舌抵住阻擋,兩舌交纏發出啾啾嘖嘖的激烈水聲。

誰先放開就輸了。這樣的不成文規定是兩人暗默的共識。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兩人的口中已經只剩下自己跟對方唾液混合的氣味,治跟侑變著角度親嘴,有時候是治厚厚的舌頭磨蹭到敏感的上顎害侑腦袋像是有小火花爆炸一樣,有時候是侑靈巧的舌頭跟治的纏綿害治來不及嚥下過多的津液,潮熱的吐息噴在對方的臉上,最後兩人是差不多同時放開了對方。

不管跟自家兄弟嘴巴之間還牽著絲而且下面還莫名又硬起來了,治跟侑瞪了對方一眼,重新把專注力放到北身上。



「北前輩還好嗎?」

北點點頭,他其實也沒用多少體力,只要呼吸緩一下其實就沒什麼事了。反而是剛才才在治嘴巴裡釋放完的肉棒,在看了兩兄弟充滿官能味道的親吻之後又起來了一點。

不夠呀。

「北前輩,我可以親你嗎?」

治主動開口。他看了看北的臉,平常淡薄的神色已經從北的臉上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他們兩人的渴望跟被他們合力挑起的情欲。

這個時候的北前輩不會拒絕的。

北站起身勾上治的肩膀,他感覺到侑馬上站到自己身後,炙熱的硬物正貼著自己的大腿,但他不打算拒絕。

「來呀。」

滿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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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確認了枕邊人正發出熟睡的鼾聲,青根小心地鑽出了被窩。

離兩人交往到同居已經經過了一段日子。一路以來該做的事都做了,而青根的煩惱正是在這種「該做的事」上。

二口在情事上一反平常粗魯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常溫柔且小心翼翼的。青根每個細微的表情總是沒有遺漏地被仔細捕捉,從而讓他達到一個又一個快感的浪潮。

這樣的話二口真的有滿足到嗎?

雖然抱著這樣的憂慮,但生性害羞的青根就是把嘴巴撕破也沒辦法問出「跟我做愛你真的有爽到嗎?」這種直接的問題的。苦思好幾天之後,他得出了一個很符合體育會系思考的結論。

不擅長的話,跟練球一樣努力練習就好了。

會害羞的話,等二口睡覺的時候再做就好了。

青根的練習計劃就這樣定下來了。



青根悄悄地掀開了二口的被子。幸虧天氣不冷,加上二口本來就愛踢被子,不會因為覺得突然變冷而醒來。

他的目標是棉褲裡面的東西。

青根盡量把動作放輕,他不打算把二口整件褲子脫掉——這樣動靜太大,他只小心地拉開內褲把包裹著的東西掏出來,整副垂軟著的性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二口的鼻息依然平穩。

青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有點遲疑地伸手,先是輕力揉弄飽滿的囊袋再試著套弄莖身,很快二口的陰莖就被刺激得巍然而立,前端泌出一點晶螢的液體。青根鬆了口氣,畢竟要是二口硬不起來那他的秘密練習就沒戲唱了。

床上的人不知道自己剛才避過了被認為不舉的危機,雖然呼吸快了一點但依然睡得香甜。

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幹「壞事」的青根的鼻息不自覺地厚重起來,他趴下來,被悶了大半夜的尿躁味跟濃厚的雄性氣味隨即湧進鼻腔。青根像是小貓一樣伸舌頭舔走馬眼上的水珠,嚐到帶腥味的體液不但不讓他覺得反感,反而讓他滿足地瞇細眼睛。

沒有被注視著的情況讓青根大膽了起來,他張大嘴,一下就把大半根肉棒給含了進去。二口的肉棒不小,幸虧青根的嘴巴也不小,就是吃進去大半根也不覺得太難受。青根輕輕吸了一下,理應熟睡著的二口隨即發出一聲嗚咽,把青根嚇得停了下來。

沒醒吧?

見二口沒有轉醒的跡象,青根試探著再吸了一下,只見二口的臉好像有點難受地皺了起來,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

青根在心裡的小本子寫上一句「二口對吸的很弱」。

馬上就發現二口的弱點讓青根有點振奮,可他剛開始練習,馬上就重點進攻有把二口弄醒的危險──他還想多把握練習的機會。他把接下來的重點放在舔舐上,肉厚的舌頭環繞著肉棒打圈舔弄,從上而下舔到囊袋處又試著用嘴唇含著給予刺激。青根動作愈發大膽,一臉陶醉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好像在吃的是會溢出糖蜜的棒棒糖而不是男人的陰莖。被換著法子刺激的肉棒沒撐太久,青根想著讓他就這樣噴射出來會不好收拾就趕緊又把龜頭含進嘴裡,濃精大多都進了青根的嘴裡,還有一點來不及接的噴到了青根的臉上。

二口大口喘氣,可他還是雙眼緊閉,沒有醒來。

青根見他射精之後還沒有醒來安心之餘也對二口的粗神經有點傻眼。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他嚥下口中的精液之後就熟練把舌頭滑進包皮之間把卡在裡頭的體液舔乾淨,把二口的陰莖好好放回內褲蓋好被子才又躺回去。

下一次再試著練習用後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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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趴囉
*治北風味
狐狸的一天很早。

治動動鼻子,嗅到米飯煮好的味道眼睛都沒全睜開就搖搖晃晃地起身。他踩過窩裡捲著的另一顆金色毛球,無視了抗議的大聲嗷嗷叫就往廚房裡走。

白米飯、烤鮭魚、味噌湯......應該有加海帶。

聳動著鼻子分辨今天北家的早飯內容,治很快就找到了在流理台前忙碌的北信介。他踏著小碎步走到北的腳邊,親暱地蹭了一下褲子。

「治,早啊。」

他小心地先把爪子收起來,扒著北的褲管直起身,腦袋就往流理台上探。北見治口水都快滴到地上當然是知道他探頭探腦是想要什麼,他先盛好奶奶早飯的份,接著才從自己那份夾了一塊鮭魚跟米飯放到治的面前。

「鮭魚我已經放了一點鹽所以不可以吃太多喔。」雖然不知道狐仙跟狗不能吃的東西是不是一樣,北還是先唸了一下。只見黑色狐狸兩三口就把鮭魚拌飯吃光,滿足地舔舔舌頭就踏起了快樂的小碎步,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你啊......」

北嘆了一口氣,彎下腰就把治抱了起來。到踏著的小碎步變成空揮一陣子才發現自己沒有踩在地面上,治歪著頭看著把他抱起來的北,還發出了舒適的呼嚕聲。

「你再胖下去的話要胖成芝麻丸子囉。」雖然看起來有點無奈,北揉著胖胖狐狸大方露出來的毛茸茸肚子的手卻是一點沒停。

芝麻丸子......好像很好吃......



看著懷裡若有所思著流口水的治,北如是想。

今天的乾糧還是少給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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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路成+南狐,南狐設定參照上一篇【南北南】負責
*不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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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視角有
*銀赤要素有
「銀島先生也來倒垃圾嗎?」

背對著我的銀島先生明顯嚇了一跳,差點一鬆手就把垃圾袋掉到地上。

我太大聲了嗎?

「嗯、嗯對啊。早安。」

「早安,銀島先生好早呢。我平常這個時間都爬不起來的,哈哈。」

「這樣啊。」

可能是天冷風大的關係,轉過來的銀島先生臉被吹得有點紅。雖然天氣有點涼意了,但銀島先生只是穿著簡單的薄外套搭背心跟運動長褲。聽說銀島先生是幹健身教練的,可能是有肌肉比較不怕冷吧。他長得高,這也是為什麼我的視線正好看到正透過背心薄薄的布料主張自己存在的兩點突起。布料很薄,背心領子也開得大,我甚至可以瞄到挺立起來的乳頭是帶一點淡粉的褐色。

亂看什麼呢我!

我覺得臉上有點燒,趕緊移開視線隨便扯了個話題。

「最近太陽很大呢,還好風也很大不會熱。最近銀島先生家也是趁著天氣好把床單被子一次拿出來曬嗎?」

我回想著最近觀察到的事情,還好我們家就在隔壁,這種日常小話題不會缺。

不知道為什麼銀島先生的臉看起來更紅了。

「嗯、嗯對。最近天氣好真是幫大忙了。」

銀島先生好像不太自在,該不會是我說了什麼失禮的話吧?我快步走到垃圾收集處,把垃圾袋放下就跟他道別了,臨走的時候還遨請了他有空來我家拿多做了的咖哩。

最後督到一眼銀島先生的褲檔漲漲的,大概也是衣服皺摺的錯覺吧。

我哼著歌走回家,準備把等等要給銀島先生家的咖哩盛好。



※ ※ ※



絕對是被發現了......!

銀島結獨自一人站在公寓的垃圾收集處,褲子裡頭是一整片的濕黏。

他特地挑了個沒人的時間來倒垃圾,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秘密興趣——在沒人的地方偷偷露出,享受隨時可能被抓包的刺激感。

為此他在運動長褲的底下沒穿著任何東西,因為背德感而半勃的陰莖因為走路的搖晃一下一下地蹭到褲子粗糙的內側,在裡面蹭上了不少的體液。

還好褲子是黑色的,就算濕掉了也不顯眼。



可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的對策就這樣被瓦解了,誰想到住隔壁的xx先生也起這麼早倒垃圾呢?而且xx先生看了我一眼就別過臉去了,明顯是發現了什麼的反應。

被發現了!

銀島內心是一片兵荒馬亂,可褲子底下的性器卻是愈翹愈高,表示他的主人除了就目前的情況感到緊張之餘,還不可避免地興奮了起來。

「......最近銀島先生家也是趁著天氣好把床單被子一次拿出來曬嗎?」

xx先生的另一句話在銀島的心裡再投下一顆震撼彈,本來就在慌亂著的他忍不住在想xx先生發現了床單的真相的可能性。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弄髒了而已。

銀島正在跟高中前輩兼戀人的赤木路成同居,最近搭上了兩人休假重合的日子,興致上來了做到整床被子床單都要換也沒什麼稀奇的。

雖然xx先生的樣子看起來很平常,腦袋裡亂槽槽的銀島卻忍不住把鄰居的話往深處解讀。

他知道了我跟前輩昨天整天都在家裡做愛嗎?還是說他直接聽到了?

銀島的臉愈來愈紅,他胡亂答應了對方臨走前的邀約,待人走遠了就迫不及待地從褲子裡把濕得一塌糊塗的肉棒掏出。

「被發現了……」

他用悶在褲子裡的精液作潤滑,就這樣在空無一人的公共場所喃喃自語著手淫起來。

「xx先生一定覺得我是變態……」

指甲刮過射精過一次還敏感著的龜頭,輕微的刺痛感帶給他正在懲罰自己的錯覺。銀島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趕緊把瀕臨爆發的男根壓下去,讓它顫抖著在褲子裡進行第二次噴發,而不是垃圾收集站的地板上。



得告訴前輩咖哩的事才行。

把變得更濕黏的運動長褲穿起來,銀島快步地往家裡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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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表現有
看到大人的自己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西谷有幻想過自己的身高可能會變高一點,臉要更成熟一點,身板要再厚一點,最好還要從事一些帥氣的職業──比如冒險家之類的,環遊世界多酷啊。

可眼前的景象,絕對不是他預想中會看到的東西。



長大成人的自己正在被一群男人侵犯著。



大人的西谷全身赤裸,衣物散落了一地。他的膚色比起高中時被曬得更深了一點,明顯能看到背心跟短褲的曬痕。仿佛是要特意展示給別人欣賞一樣,他被擺成了雙腰大開的姿勢,肉穴被粗壯的肉棒狠狠抽插著,讓人不禁懷疑起這麼小的洞口怎麼能接納這種巨物,還能讓它順順地進出。

濺到腹部跟胸部上的體液說明他已經被幹射了好幾次,小巧的陰莖依然高高地翹起,隨著身後的男人每一次重重撞上去的節奏大幅度地甩動。濕潤的前端不時拍上肚子留下幾條水痕,牽起透明的銀絲又馬上被甩斷。他掙扎著想要撫慰被故意冷待的性器,可兩隻手剛想伸出去就被旁邊的人扣住,隨即就是手心各被塞進了一根脈動著的肉棒,迫著他幫本來在旁邊一直視姦著他的男人手淫。

被操得渾身無力的西谷自然是沒辦法給男人們滿足的手上服務,他們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手包覆著他帶薄繭的小手就當成飛機杯用。男人們沒多久就在他的手裡射精,濃厚的精液穿過指間噴射而出,一左一右地把他噴個滿臉都是。大人的西谷被操幹得意亂情迷,感覺到有暖暖的東西噴到臉上就伸舌頭舔,看起來就像是個要追著精液吃的騷貨一樣。



高中的西谷看得眼都直了,他知道自己應該要對未來的自己幻滅,又或者是要衝過去讓這些男人們放開他,可面前充滿腥羶色的景象太過情色,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胯下鼓起了一大包。

男人們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以及他的生理反應。男人對於侵犯對象的高中生模樣的出現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幾個空閒著的人走過來輕而易舉地控制住呆愣著的西谷,用力扯開他的制服,帥氣的立領制服被隨手丟在地板上看不出原型。一反脫外衣時的急色,脫到內褲的時候他們先拉下一點,讓西谷起了反應的陰莖從窮屈的內褲中彈出,又故意展示被前液浸濕的布料羞他。

「看大人的自己被男人操屁眼都能濕成這樣子,看來從小就是個小騷貨啊?」

帶顏色的調笑讓高中的西谷總算回了回神,他要張嘴抗議卻馬上被一團布料塞住嘴巴──是他被脫下來的內褲。「我們可怕你掙扎著把我們咬斷呢,斷了就不能幹你們了。」男人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走過來特意「伺候」高中的西谷的男人有兩人,他們輪流負責扣住西谷的手固定住不讓他亂動,另一個人的手則在西谷身上四處游移,從還未被開發過的乳尖、平滑的小腹、到直立著冒水的陰莖、緊窄的後穴都被分別愛撫逗弄了一番。西谷每次喘息都聞得到他自己的淫水腥鹹的騷味,腦袋暈乎乎的,高中生除了自慰外沒嚐過肉味的身體確實地從男人們的碰觸中拾取到快感,很快就停下了軟弱的掙扎。

「來讓你爽一下。」

高中的西谷打了個激靈。他被推到大人的西谷面前,肉棒對準大人的自己的嘴巴。



不祥的預感。



大人的西谷嘴巴被捏開,身旁的男人幫高中的西谷調好位置,他馬上就感覺到自己下面進到了一個溫暖濕滑的空間。高中的西谷沒想到大人的自己口活變得這麼好,他的龜頭被整個含著,舌頭帶過莖身,帶過繫帶,最後輕輕地戳刺不停出水的馬眼不輕不重地一吸,害得他差點馬上就洩身。雖然手被扣著讓他沒辦法大幅度地動,他還是忍不住動胯往前撞,最後把精華全數留在大人的自己口中。

好爽。



到男人們掰開直至剛才還被幹得熟爛的肉穴要讓他插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意對象是不是未來的自己了,腦袋只想著插進去的話能有多舒服。



反正這一定是夢。

高中的西谷這樣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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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視角
*抹布,沒有本番但是抹布
*老闆有拍過AV if
我本來只是想著隨手從家附近的舊DVD店架子上租一片當作今天晚上的「小菜」,可是沒想到拿到的是一片GV,還是回到家才發現的。

怎麼就沒有這個運氣中樂透呢?

我嘆了一口氣,片子租回來錢也付了,不看好像很吃虧。雖然不知道看完自己的小兄弟會不會再起不能,要是真這樣的話就洗洗睡好了。



我認命地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上映出了一個挺壯的男人,看起來是這片的主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本人要求的,鏡頭一直都映著他的半臉以下,硬是沒有出現整張臉。可是光是這樣也能看出男優的臉長得挺端正,而且隔著衣服也看得出來身材是真的不錯,雖然偏肉感但該有的肌肉都有。我低頭看了一看自己的肚子,決定不要做這種無謂地讓人傷心的比較。

又有好幾個男人走進了畫面,他們走到男優旁邊開始愛撫起他的身體。男人們把男優的衣服被拉到胸部以上,拍拍他的臉讓他咬好,就開始揉搓男優的胸肌,玩弄他的乳尖。褐色的乳頭經過一番揉弄之後帶了一點紅,充血著挺立起來。看起來挺好吃的……我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旋即驚訝於自己對同性會有這種想法。有這種想法的人顯然不止我一個人,一個男人蹲了下來就開始對著一邊乳頭又吸又舔,牙齒碰到的時候男優含糊不清地發出了一聲喘,這明顯激勵了含著他乳頭的男人,很快就把他立起的乳尖舔得水亮亮的,攝影師還特地給了它一個近鏡頭。

男人們摸的當然不止於胸部,他們除了專心玩弄上半身的人之外在胸肌附近流連了一下就把手移到腹肌、肚臍、褲頭。男優的褲檔鼓鼓的撐起了一大包,就跟現在的我一樣──雖然他的尺寸比我大多了。男人們沒有馬上放憋得辛苦的巨物一個自由,他們就這樣隔著棉褲揉捏起來,到淺灰色的棉褲開始滲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才停下來。男人們像是獻寶一樣朝鏡頭招了招手,拉開了棉褲的褲頭讓攝影師能清楚看到內褲裡都是噴得一塌糊塗的濃精,連著沾滿了男優黑色濃密的陰毛跟還勃起著的性器。

因為射精的關係,男優再也咬不住上衣了,臉色潮紅著就直喘氣。男人們幫他把上衣脫了,褲子也扯到了膝蓋下。牽著絲的粗長陰莖終於得到了解放的機會,剛射完也還是高高的豎立著,隨即被手空著的男人套弄起來。男優的嘴巴也沒有被空著太久,在爽得張嘴喘氣的時候又被一根肉棒湊到嘴邊。

男優對被湊到唇邊的陰莖沒有表露出半點嫌惡,反而是好像在吃甜甜的棒棒糖一樣,仔仔細細地舔舐,有水冒出來了就馬上吸乾淨,一副很喜歡吃肉棒的樣子。另一個男人見他這麼喜歡吃,也把自己的湊過去,讓他一手一根,一邊吸乾淨了就吸另一邊,最後找了一個他沒接住的空把精液全噴到男優的臉上。

我手上套弄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最終也噴到了電視畫面上,好像自己也是顏射他的人一樣。

「呼……出來了好多……」我伸手拿了衛生紙把下面擦乾淨,看到這麼色情的A片實在太滿足了。

……幹,洨噴到電視上好不好清啊?



隔天我趁早把片子還了回去,DVD店老闆沒說什麼,眼神裡寫滿了不看封面借到雷片的心情我都懂的但錢還是得收。我也沒有反駁什麼,這片很實用,但不早點還我可能就要把靈魂賣給路西法了。

為了轉換心情,我特地去了愛店的飯糰宮吃飯,這家店開了沒很久但東西都很好吃,很快就升到了我的口袋名單首位。

「……就是這樣啊,不小心把電視潑髒真的好難清!我差點都想買一部新的了!」

「OO先生你點的辣黃瓜飯糰好了囉。」

聽著我大吐特吐苦水,飯糰宮的帥哥老闆苦笑著把飯糰套餐放下來。我猛地抬起頭跟他打了個照面,卻總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OO先生?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沒有,我開動了!」

不會吧?



等到我再去那家DVD店要再借那片驗證一下我的猜想的時候,去了好幾次卻也再找不到了。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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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電視上訪問粉絲施懷登阿德勒的隊長晝神福郎是怎麼樣的人,十有八九會看到受訪者緊張而興奮地描述他們支持的選手不但打球技術過人而且還有多成熟穩重和善有禮有紳士風度云云。

明暗修吾靠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畫面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要是拿同樣的問題拿去問他的話,他肯定會親切地訂正這個現在抱著他腰挨上來的大鬍子應該是幼稚、沒臉沒皮的黏人妖怪才對,多想一下還會補一句死變態。

現在的妹妹眼睛都糊蛤仔嗎?

同樣是休假中的黏人妖怪放在明暗腰上的手揩了幾把油便想順著伸進褲頭裡被一把拍開,還一臉不服地惡人先告狀。

「我難得來一次修吾怎麼都不讓我摸。」

「我為什麼要讓你摸。」

「我從東京這麼遠過來跟好久不見的親親男友親密接觸欸!」

「看來你是比較想跟我的拳頭或是地板親密接觸。」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下,最後屈服的還是晝神。他挪了挪位置,直接枕到明暗的大腿上,明確表示了自己就是光用後腦勺也要跟明暗親密接觸的決心。明暗也沒推開他,久久不見一次的戀人要跟他親熱他其實也真的沒有這麼抗拒,只是這檔事還是要看一下時間,至少等到他把排球特集看完。

跟晝神做起來可不止一集節目的時間。

電視畫面上播放著晝神的比賽精華片段,大手精準地把滿以為會突破防線的球蓋回對方場上,球應聲落地,施懷登阿德勒再添一分。平常站在網子對面的時間只覺火大,現在用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卻覺得畫面上意氣風發的晝神充滿奪人眼球的魄力跟魅力,叫人挪不開目光。

......媽的,有點手癢想打球了。

如果這次是明暗去拜訪晝神在長野的老家,他們還可以叫上晝神的弟妹(或者意外地挺常去拜訪的星海選手)來幾場2v2解解癮。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們人在明暗在大阪的小租屋裡,而且就兩個人也打不出什麼花來。不過想想難得的休假,比起打球,還是打砲比較現實。



良晨吉日,忌打球,宜打砲。



明暗的身體往往都比他的腦袋反應快,光是想到接下來要幹什麼活動下面就起來一點,偏偏晝神的後腦勺跟他的下半身貼得很近,生理反應不可避免地就這樣暴露了。

晝神過來其中一個主要行程就是做愛,明暗就這樣老實承認其實也沒什麼。但明暗覺得這樣就好像承認自己剛才看著畫面裡的晝神發情一樣,就算要他穩穩地接下一百個跳飄球也沒有這麼困難。他起身想先逃到廁所去緩一下,卻被坐直了身子的晝神拉住。

「修......嗯、」

明暗見自己跑不掉了,心一橫在晝神講出什麼騷話之前用嘴巴塞嘴巴,直接用物理手段讓他閉嘴。晝神突然被明暗主動吻,驚是驚,不過是驚喜的部分佔了大部分。明暗的接吻技巧跟晝神差了一大截,很快就被反客為主地大肆攻城掠地。晝神厚厚的舌頭往裡面舔了一圈再曖昧地在上顎磨蹭,又纏上明暗不知道往哪放的舌頭吸吮纏綿,惹得明暗渾身發抖,吞不下的唾液沿著嘴角流出,完全沒注意到晝神一手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裡,另一手已經趁機探進褲子裡,把他剛才頂到自己後腦的那東西掏出來。

明暗回過神來已經跨坐在晝神腿上,肉棒高高立起,差一點就要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把褲子扒掉的晝神的那根貼上。他有點期待又沒臉自己貼過去,只瞪著晝神的臉,前端分泌出透明的小水珠。晝神這種時候倒是很有耐心,只有不時動一下腰讓自己的跟明暗的短暫地貼上去又分開,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銀絲,視覺效果滿分,對身體裡的燥熱被挑起來了的明暗來說刺激卻是遠遠未達到及格線。

「修吾剛剛不讓我摸啊。」晝神笑笑,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出口要我就打定主意不動。

明暗瞪著面前的人,這張在粉絲之間被評為很有紳士風度的笑臉看起來就是惡魔的微笑,讓人恨不得一拳揍下去。

十年對手,他們都不是會被對方隨意拿捏的貨色,在球場上是,在床上也不例外。明暗站起身來,晝神以為他生氣要走開了,下一秒就被滴著水的粗壯肉棒戳到鼻頭下面。

「嗯,不准摸,用舔的。」



面對散發雄性氣味的陰莖,晝神沒想幾秒就含進了嘴裡。被明暗用居高臨下的態度要求服侍他完全不會覺得不悅,反而更加興奮。他喜歡看明暗硬撐著不服輸的樣子,更喜歡看他的堅持因為自己一點一點地崩毀消滅,最後忍不住要渴求他的樣子。

晝神的口活確實是好。

明暗下面粗,但晝神的嘴巴也張得夠大,沒兩下工夫就吃下去半根,又吸又舔的還口齒不清地問明暗舒不舒服。明暗的陰莖被溫熱的黏膜包裹著,晝神還會在他要命的地方不輕不重的吸吮,害他拚命忍耐才沒有馬上泄出來。

明暗見自己忍得辛苦,晝神卻還有餘力講話就有點來氣,按住他的頭就緩緩抽插。雖然在龜頭抵到喉頭上時有生理性地發出像乾嘔的聲音,但晝神表情看起來還算游刃有餘,還不時往上瞄明暗被他弄得爽得快受不了的表情,空出一隻手抓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擼動起來。

兩人幾乎同時射精,只是一個噴在對方嘴巴裡,一個噴在對方腿上。

站著的明暗有點腿軟,想在沙發上找個位子坐下又被拉到晝神腿上,還感覺到有濕濕熱熱的東西一直在蹭自己大腿。

「我才剛射。」明暗提出異議。

「我也是。」晝神指指明暗腿上的精液,表示自己也是一樣的情況。「所以接下來你用屁股洞就好,前面可以休息。」

「……」沒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明暗又想起了特別節目中吱吱喳喳地談論著心儀選手的粉絲。

如果把晝神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公告天下的話他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如果他們知道施懷登阿德勒的隊長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死皮賴臉還會盧小小他們還喜歡嗎?

「!」

明暗回過頭,晝神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狗嗎?

他嘆了一口氣,這次卻是轉頭吻上因為他分心而一臉不滿的晝神。

誰教他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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